生生被剥开了一层,好像整个脑袋都溃烂了一半,头皮上粘着黄色的油脂和血痂,看起来恶心到让人反胃,
临行出偏殿,苍凛尘不忘嘱咐侍卫说道:“将这里看押起来,重兵把手,切莫让她逃了出去!”
安排好这些,他才紧握住夏吟欢的手返回东宫正殿之中。
他可还记得,金珍珠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人,功夫不在他和夜行欢之下,虽然现在身负重任,有句话说的好,瘦死的的骆驼比马大,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金珍珠送来信物就没想过还能活着走出皇宫,死了也就死了她不在乎一条贱命,只在乎苍凛尘跌入谷底后痛不欲生!
回到东宫正殿的夏吟欢一直都心神不宁,想到金珍珠恐怖的样子背后已经是冷汗瀑流,紧紧的拽着苍凛尘的手越发的用力。
苍凛尘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明白她心中所想,不停的告诉她不要怕。
“为什么对她下那么狠的手?”夏吟欢介意的是这点,她从来都不知道苍凛尘居然对金珍珠用了极刑。
以前身居现代的时候,她曾在书上听过极刑种莲花,但是从未亲眼见过,如今看来真是恐怖万分,手段太过残忍。
金珍珠福大命大居然还活了下来,夏吟欢想,若是她的话,定然是忍受不了那样残忍的痛楚,宁愿死个痛快。
“都是她活该,谁让她居然易容成你的样子,而且还勾结拓跋策欲对你图谋不轨,她自作自受,你不必为了她受苦而心疼。”苍凛尘不以为然,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夏吟欢有威胁,金珍珠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没让金家一家老小全族为她陪葬已经是仁慈之举了。
夏吟欢秀眉紧锁,并不认同苍凛尘为了她这般残忍,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纵然是有错,但是也不至于要受极刑之苦,可以小惩大诫,关押天牢也可啊。”
金珍珠于她也有些情分,虽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要看着金珍珠受尽磨难而死,她还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