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苍凛尘这是听旁的大臣说起的,本来他重用夜行欢,夜行欢早朝中虽然是受百官器重尊敬,但暗地里可有许多官僚看他不顺眼。
很多时候,总会有那两个多嘴的人在他耳边说起夜行欢的不好来。
“陛下原来知道啊。”夜行欢心里一惊,转瞬又恢复了常态,还好他没走,恐怕走了苍凛尘还不知道会怎么想,想来夏吟欢戴了面纱,就算多事之人也不会想到他在城门口遇到了夏吟欢并带会了廉王府。
“你啊,听说患了病不上早朝,却又瞒着朕出京城,做事小心点别落把柄在旁人手上。”苍凛尘抬眼瞟了他一眼,见他面色不好,也没在意。他也不会去想夜行欢瞒着他出宫去做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夜行欢他再清楚不过了,恐怕意图是去找夏吟欢。
合上了奏折,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继续问道:“都出了京城了,为何又回来,还来了宫中?”
他奇怪的是这一点,夜行欢去找夏吟欢,到了京城城门口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来宫中找他恐怕是有要事须商谈。
“没,没什么。”夜行欢舒了一口气,他这么问就一定不知晓他带了个女子归府中,也不打算和盘托出,反而打起了马虎眼道:“听礼部尚书大人说起您和湘妃的事,臣是来请罪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夏吟欢已经归来,他也不打算再将湘妃留在宫里了,留着湘妃那是对夏吟欢变向的伤害。
“哦?”苍凛尘嘴角半笑打量着夜行欢,见他低着头面色苍白的样,确实好像是有所隐瞒,紧接着便追问道:“你有什么罪,且说来听听。”
“陛下,其实湘妃是臣刻意送进宫来的,目的是想让陛下缓解相思之情。”夜行欢说出口,反倒是轻松了,他不怕自己受罚,也不怕苍凛尘怪罪自己。
只要能让夏吟欢好受一点,他做什么都愿意,就算苍凛尘勃然大怒要将他关押天牢,他也在所不惜,是他种下的因他就得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