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分担的事情也多了起来,苍凛尘上了早朝回到御书房,想起早朝时候那些官员的怨言,脑袋都大了。
到了御书房看着一大叠的奏折更是头痛,这些日子他几乎到三四更天才能歇息,一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处理政务。
“陛下,廉王求见。”安德见他撑着头低着眼,好似睡着,也不敢确定,于是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怕惊扰了他。
他根本没睡着,听着安德的话兀地抬眼看了看安德,霎时疲惫的神色换来的是容光焕发,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精神抖擞,站起身来捋了捋衣角的皱褶,又坐下,这才道:”让他进来。”
“陛下,您这是……”安德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就如同发现了外星人,好像一个奄奄一息的人,突然生龙活虎起来。
苍凛尘斜斜的扫了安德一眼,不自觉的嘴角便浮出笑意来,却故意沉了声调板着面孔道:“让你去请廉王进殿,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安德干笑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连连称是,便站在殿门口高声宣道:“宣廉王觐见。”
苍凛尘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就笑,让安德有些放心不下,想来该不会是生了什么病痛,还想着是否该找太医来给他看看。
随着安德的话音落下,苍凛尘便正襟危坐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殿门口,直到夜行欢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时候,他嘴角的弧度越深了些。
但是只见夜行欢孤身一人前来,还未能绽放的笑意瞬间便被紧抿的嘴角代替。
“臣参见皇上。”夜行欢鞠躬行礼,抬眼见苍凛尘冷着的脸,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想来该是朝堂上的事情又让他烦心了。
苍凛尘看了看,夜行欢身后并无旁人,不由的狐疑道:“你今天居然一个随从也没带,你腹中那嫣儿呢?”
听苍凛尘提起嫣儿,夜行欢愕然的看着他,思绪转的很快,连忙回答道:“皇兄怎么突然注意起臣弟府中的一个丫鬟了?她跟着臣弟一起来了,不过臣弟将她留在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