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傲慢也不失了礼节。
只是,他不生气,站着的少年却替他生气了。
他无比崇拜的少主,竟然被一个丫头指名带姓地喊,她根本不配,没礼貌又粗俗,对她的好感急流直下。
接收到少年厌恶的目光,明月表示很无辜。
这少年心高气傲,她知道的,也知道他一直不喜欢自己,只是,他瞪她, 他竟然一脸嫌恶地瞪着自己。
她又没做错,当下,给狠狠瞪回去了。
哼,她就不信,有墨大人在,他还敢拿枪口顶着自己不成。
确实,有少主在,他是断然不敢轻举妄动的。
明月眼睛亮晶晶的,冲他做鬼脸,看他火冒三丈却拿她没办法的苦逼样,笑得更畅快了。
还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呐!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墨言的眼睛里,他不由失笑,这丫头适应环境的能力还真强,起初见到她还死气沉沉,只出去一个下午,就满血复活了。
那是自然,她一生最热爱莫过自由,得知一个月就能离开,她高兴来不及,虽还是不满,但已经足以让她对未来充满信心。
她就是这么个积极乐观的人,再困难再痛苦,只要还有希望,她都会快快乐乐地活着。
用了晚餐,墨言将她送到房间,也没有叫少年守着她,便离开了。
开着灯,四周昏暗,明月叹了一口气,害怕起来,这屋子总是透着点诡密,像是死过人的,阴森恐怖。
她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不敢把头蒙着,一陷入黑暗,她就会自动营造可怕的画面,她会更害怕。
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倍受折磨,每个晚上她都难以入眠,这地方太可怕了,比当初流源带她到的古堡还阴沉。
灯光突灭,她恍惚中看见一抹鬼影,禁不住惨叫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