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问答不上来,仔细老爷打他。还有,将他屋里的糖都给我收起来。再将他身边的小厮们一人给我打十下手心,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一次,为讨他的好背地里阳奉阴违给他弄糖吃,全都给我打发了,不许再伺候二爷!”
蕴之应了,清之早就找到了药,又将苏嬷嬷请了来,二人便打着灯笼往前头去了。
“你们瞧瞧,好好的,非要搬到前头去住,我不在身边看着,就弄出这些事来。回头等父亲回来了,非让父亲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林黛玉恨恨的说道。
薛宝钗和三春都抿嘴笑了。林涛上学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非说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之类的话,闹着从惜芳年搬到前院住了。平日不上学的时候,也很少到后面来,说后头都是女人,他要守礼。
薛宝钗笑过之后,却有些淡淡的苦涩,林妹妹的两个兄弟,林泽就不用说了,据说在国子监读书十分刻苦,也有天赋,姨父偶尔查问他功课,满口称赞,说他的才学,下场考试,不在话下。林涛年纪虽小,天分有限,却十分刻苦。林妹妹有这样的两个兄弟,比什么不强。
可宝玉呢?只知道和姐妹们一处玩耍,读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和兰哥儿一样,天生的牛心古怪。那日我们猜灯谜,因老爷没叫他,他就不来,非要老爷使人去叫他才罢。”贾探春笑道。
“唉,不管了,等父亲回来了,让父亲去操心去。”林黛玉想想笑了,在她看来,男孩子的教养,就该让同样身为男人的父亲去管,像贾宝玉一样,在女人堆里长大,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