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那个警察点点头,将顶在我下巴上的手枪拿开,快速地向前追去。
看到顶在下巴上的手枪没了,老子顿时松一口气,心中才稍微安定点,我对押着我的那个警察说:“我是走路的,你们为什么抓我?”
“哼,老实叫待,你的另一个同伙跑到哪里去了?”
我这才听出话音,这个警察是个女的。
“我的另一个同伙?我哪里来的另一个同伙?我只是个走路的人。路人甲啊。”
我一看是个女警察,顿时不再那么害怕,开始据理力争起来。
“少废话,有你那样走路的吗?边跑边回头看,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我就是个走路的嘛,你们警察不能乱抓好人。”
她不再和我说话,而是用手揪住我的后领子,一下子就把我提溜住,没想到这个女警察的手劲这么大,提溜的老子犹如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摆摆起来。
她用手揪住我的后领子,边押我向前走边掏出对讲机呼叫起来。
等她呼叫完毕,我开始和她争论起来,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辩解,看我啰里啰唆说个不停,用手枪柄在我肩膀上砸了一下,疼得老子大叫起来。
十分钟之后,一辆警车开过来,那个女警察抓住我就像老鹰捉小鸡般将我提溜到警车上,老子现在是囚犯,一个莫名其妙的囚犯。
警车一路高唱着刺耳的警笛,迅速来到公安局里,警车刚停下,那个女警察就TM的像老鹰捉小鸡般把老子从警车上提溜下来,粗野地把老子带到一间屋子里,将老子拷在暖气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