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听到这里突然将脸趴在地上大哭起来,纷纷扬扬的雪花已经落满阿芳后背。
我只好继续咬牙坚持,一只手死死抓住阿芳,另一只手拼命抓住那棵小树。
在危难时刻所爆发出来的潜力真的不可估量,就凭老衲的小体要是放在平时早就无法坚持,但现在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连自己都感到很是惊愕。
老衲现在只有咬牙使劲的份,说话的余力几乎都快没有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个字:“阿芳,你……快抓住我,快点……上来,我坚持不住了。”
阿芳听到这里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忙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两只脚不停地蹬着,慢慢地往上边爬来。 阿芳在下边使劲往上爬,我抓住她衣服的手没有丝毫松劲反而抓得更紧,如果阿芳在我面前消失,那老衲只有跟她去了,没有别的选择。
阿芳费尽力气终于攀爬到我的身上,她越过我后向岸上爬去。
“来宝,你松手啊,我已经上来。”
“来宝,你松开手啊。”
“来宝,你把手松开,你不松开我爬不动。”
阿芳连说几遍我才将死死抓住她衣服的手松开,急忙用身体挡住她避免她再次滑下去。
等阿芳到安全地带,我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来宝,好了,你松开手吧。”
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太冷的缘故,我想动但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手脚似乎不听使唤了。
“来宝,你快上来吧,我没有事了。”
“你再离开点。”我看阿芳蹲在边沿上仍是不放心,便让她再离开点。
阿芳往后退几步我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手脚也听使唤了,忽地一下翻上来,整个人躺在地上,刚才那一幕快把老衲吓死了,也快把老衲给累虚脱了,这么冷的天,天空还飘着雪花,但老衲却已经是大汗淋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