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挨个地爆操狠操了很多遍。
但理智又告诉老子不应该这样,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今天下午冒着抽烟抽醉的难受滋味在麦田里沉思的结果都白费了。
但老子此时喝酒了,酒能壮胆,老子喝了酒之后,天老爷是老大,老子是老二,有何惧哉?此时不骂何时骂?骂也只是在心里偷偷摸地骂,想想老子也够悲哀的。
真他娘的,狗日的学者让老子尝够了吃醋的滋味。
老子现在连自己也顾不上了,哪有心思去劝李玉莲?她愿怎样就怎样吧!老子自己就已经很是纠结了,更不能去办那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了。
我和阿莲对面而坐,推杯换盏,似是把酒言欢,实则各怀心事,自想自的苦,自想自的痛。
论沉默功夫,还是老子厉害。果然,不大一会儿,李玉莲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在红高粱的作用下,她长叹一口气,幽幽问道:“来宝,今天下午我很是失态,莫名奇妙地对你发了那一通牢*,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是什么原因?”
我日,老子自己的心事还没有想完呢,哪有心思去问你丫的那些破事?
我又咕咚一声灌了一杯,抹了抹嘴巴,这才说道:“你不是和我说了吗?是因为你男朋友的事。不然……不然你也不会因为我那一句话惹的你如此敏感,性情大发……嗝……”
我说着说着竟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甚是大煞气氛。
李玉莲蹙了蹙眉,表情有些愠怒,白了我一眼的同时又掉头向窗外看去。
她想和我说说掏心窝子的话,我却在此时对着她打酒嗝,还是令人极其生厌的长长酒嗝,美女最讨厌的就是老子此时的这副德行,粗鲁的没有一点儿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