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也行嘛,日。
李玉莲这丫依旧在自斟自饮,老子的小眼则是紧紧盯着酒瓶子,使劲吞咽着口水,视线随着酒瓶子的晃动而不停地踅摸着。
我日,老子这次算是吸取教训了,以后再喝酒的时候,绝对不能再说不喝了,直到喝的不能再喝为止,但绝不会再说不喝了。MD,这挨馋的滋味太焚心烧体了。
高度的红高粱酒香味不断地扑面而来,老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刚想抬爪去把酒瓶子夺过来,阿莲问道:“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那句话是有缘由的吧?”
老子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酒瓶子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阿莲的问话,直到她把这句话说完了,我才明白过来这丫是在问我话了。
“阿莲,你刚才说什么?”
“崔来宝,你不是没有喝多吗?怎么我问你的话你没有听到?”
“不好意思,阿莲,你再问一遍,我刚才开小差了。”
阿莲撇了撇嘴,很不高兴地又道:“我在问你,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句话应该有缘由吧?”
“嗯,是的,是有缘由,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说这句话的。”
“什么缘由?说来听听。”
“好,你都把你的事对我坦诚相诉了,我要不告诉你,也显得我太不仗义了。”
“呵呵,那好,你说我听。”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脸皮不脸皮了,伸爪就从她手中夺过酒瓶子,忙不迭地倒满酒杯,滋的一声甚响就喝了个底朝天,又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又是滋的一声灌了下去,这才顾上开口说话:“阿莲,别急,让我喝点酒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