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着对她说着,劝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泪水涔涔而下。我越说越劝,她似乎哭的更加伤心起劲。
我心中也不满了起来:“NND,老子越劝你,你丫却越来劲了。老子虽然说的难听,但也说的全部是实话,事实胜于雄辩,既然这样,你丫哭你的,老子不吱声就是了。”
我开始悠然地抽起中华,潇洒地喝起红高粱,不再劝她了。MD,你丫要有本事就哭到天亮,操。
过了好久,李玉莲这才抬起头来,啜泣着说:“你说的没错,事实的确如此,是我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
“阿莲,我们喝了不少了,我们走吧。”
她翻起泪眼白了我一眼,噘嘴说道:“走什么走?要走你自己走。”
她说完擦了把泪水,又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把我又扔到了一边。
我担心她喝醉了,急忙把酒瓶子夺了过来,说道:“阿莲,不要喝了,我们该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来,你倒酒,我们两个继续喝。”
从今天下午和她亲密接触以来,我算是彻彻底底地领教了她的脾气性格,典型的性情中丫。对待如此性情中丫,只能顺着来,绝对不能硬磕。
我只好执壶斟酒,和她继续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