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我打了三天吊瓶,她却打了足足一个礼拜。
“阿芳,你好点了吗?”
“今天是最后一天打吊瓶,现在身体好了,心病却又来了。”
我这才听出阿芳的语气很不高兴,闷闷不乐,幽幽地透着无限的神伤。
“阿芳,你怎么了?”
“算了,现在不说了,你明天有空吗?”
“嗯,我明天休息。”
“那好吧,明天你等我的电话。”|
“嗯,好的。”
“记住,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等我的电话就行了。”
“为啥?”
“不要问啥,我现在心里很乱,总之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只等我的电话就行了。”
“阿芳,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今晚也会睡不好的。”
“你什么也不要想,安心好好睡一晚,明天等我的电话。”
“阿芳,你现在告诉我个大概就行。”
“我现在不想对你说。”
“你说说嘛。”
“你怎么这么啰哩啰唆的?”
晕,看来这丫的心情的确很不好,不然不会发这么大脾气的。
扣断电话后,我左心思右踅摸,阿芳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心中存着巨大的困惑,抓耳挠腮总想弄个清楚明白。
我又举起手机来,想给阿芳再拨过去,但忽地又想起刚才阿芳在电话中一再交待让我等她的电话,不要让我主动打给她,并且刚才还对我发了火,我只好又将手机收了起来。
突然之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那天在李伯伯的办公室里,李伯伯对我说的关于我和阿芳的事忽地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句句在目,字字敲心。
难道阿芳的工作调动办成了?她真的要去香港了?此念头一出,额头上的汗水也涔涔而下了。我茫茫然不知所措,一个人傻了般站在了那里。
奶奶的,这到底是怎么了?光火凤凰就折磨的我痛苦了一夜一天,现在刚待好好,阿芳又跳出来了,难道真的开始给老子拉清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