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出左手来,先用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哑声动作,又用手指了指怀中熟睡的阿芳,随后又对她轻轻摆了摆手,意思是这里有人睡觉,让她出去,等会再点菜。
这个SB般的假日本女人又追问了一句:“先生,到底什么时候点菜啊?”
我RI她的,我皱眉怒目横对着她,恼怒地朝她用力挥了挥手,口中无声出气地说:“快滚。”
她看我真的生气了,急忙扭身关门走开。
狗日的,她关推拉门的时候用力过大,咣当一声,竟使我怀中的阿芳稍微动了一下,气的老子直想追上前去,逮住那个假日本女人,把她的脑袋按下去,把她的屁股抬起来,打几巴掌。
还好,阿芳只是稍微动了一动,吧嗒了吧嗒樱唇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为了让阿芳睡的更加香甜,我一点一点缓慢的动了起来,把她的头颅慢慢放倒在我的臂弯里,让她的脸朝上,这样的睡姿更加舒服些,饶是如此,我也没有让她丝毫脱离开我的怀抱。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我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完成。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阿芳没有丝毫的觉知,仍旧香甜地沉睡着。
看着阿芳腮晕澎红的娇柔睡态,我心中升腾起莫大的怜爱之感。
阿芳这段时间憔悴的太多,消瘦的太多了,从小泡在蜜罐中的她,这段时间饱受情感的折磨和打击,她已经是身心疲枯至极了,我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抚慰她,让她高高兴兴地离开。
高高兴兴地离开?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