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我着急地说:“你这样不行,现在把你嫂子安葬好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你今天除了哭就是哭,先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内的水分。”
她哑声轻道:“我真的不想喝,你别说话了,让我静一会儿。”
我既心疼又无奈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
就在这时,柳嫂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我柔声对她说:“娟子,先吃点饭,吃完饭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摇了摇头,哑声说:“更不想吃,我到屋里去睡一会儿。”
人在极度哀伤之下,真的是不吃不喝,干耗身体,哀毁形衰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身来,走路竟有些摇椅晃起来,我急忙搀扶住她,扶她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火凤凰躺倒后,我急忙出来捌了块湿毛巾,想给她擦把脸,没想到当我拿着洗好的湿毛巾再次返回到卧室的时候,火凤凰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悄悄地退了出来,将门关上。新欢大哥今晚不回来了,他要陪着他那些从外地和国外赶回来的同学。
一直等到二半夜,火凤凰也没有醒来。
当夜,我又睡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第二天是星期一,我要早点赶到单位去召开那恼人的小丢丢晨会。
我悄悄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发现火凤凰仍旧在沉睡之中。
我下楼和柳嫂打了个招呼匆忙向外走去。
匆忙赶到单位,开了一分半钟的晨会。新的一天开始了,大家开始分头忙碌起来。
MD,晨会虽然开了只有一分半钟,但老子也感到很是漫长,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像这种吊小丢丢晨会真的没有必要天天开,有事则开,无事则免,干嘛非要TM的规定天天开?这就是典型的条条框框,本本主义,死板硬套,没有一点灵活自主性,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