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多了,但还是存在这种政企不分家的情况。像咱们企业,就是为了盈利而生存的企业,干吗老是引用其他企业的那一套做法呢?不但是理念的问题……”
我不由得感叹道:“少壮不努力,永远在内地。要想出国去,只能在梦里。”
“你别杞人忧天的,别人能混得,你也能混得,你要适应环境才行。”
不知怎么地,和阿芳越谈我心中越是烦乱,那种重逢之后的激情已经跑的没有任何踪影了。
可能阿芳也体会到了,蹙紧秀眉,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们不再谈这些问题了。”
我急忙点头复道:“嗯,不谈这些破烂事了。来,喝酒。”
在沉闷的气氛中,和阿芳喝了几杯红酒之后,那种重逢之后的激情又缓缓的袭上身来,但又想起阿芳明天就要到广州去参加集训了,心情又颓废起来,更让我心烦的是,阿芳培训考完试之后,就得要马上回到香港去,老子想有点儿高兴事也没有了,切。
MD,这种法国进口的正宗葡萄酒就是好喝,喝的浑身冒汗,晕晕乎乎的说不出的惬意。
刚刚有了这种奇好感觉,那瓶红酒却是已经喝完了。
阿芳柔声问:“还要不要喝?”
“阿芳,我刚有点感觉,这酒真好,那就再喝点吧!”
阿芳抿嘴一笑,款款起身,又去拿了一瓶。
我暗自偷偷看了一下手机,发现火凤凰没有再给我发过微信来。
想起火凤凰这段时间对我的那种神经质态度,老子真的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