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哭的滋味老子早就饱尝够了,剩下的就只能是把自己冷起来了。
我用右手紧紧握住娟子的右手,说将左手合扣上,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自己周身冰凉,四肢更是犹如放在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窖里。
现在我能感觉到娟子手上的温暖,我在吸取她手上的热量,一点一点地吸取过来,但还是不能温暖我那冰凉透顶的双手。
我目光无神,就这样痴痴呆呆傻傻愣愣地看着静卧安详的娟子,当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时,我不再说话,而是用手轻轻握扣一下她的手,肢体相触,我的心声似乎已经通过我的肢体传递到了她的肢体,最后饱含激情通过她的肢体传递到她的内心深处。
我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说不出来了,说我的所有话语都已经说完了,再翻来覆去地说,以娟子的火凤凰性格,她会认为我太磨叽罗嗦了。
如果她醒着,肯定会和我大发雷霆的,会骂我喋喋不休个没完就像个裹脚的老太婆。
罢了,还是不说了,心中有什么想说的话,都通过肢体去传递吧。不是古时候还有悬丝诊脉么?那我也学学古人来个肢体传递心声。
一根细细的丝线搭在患者的手腕上,隔了好几米,医生都能诊断出患者是何病来。
我的肢体和娟子的肢体紧紧粘在一起,也能把我的心声传递到她的内心去的。
如此一来,我感觉比趴在她的耳朵上说出声来效果还要好,虽然娟子仍是没有任何改观。
声由嗓发,话由心出,这从心里说出来的话,当变成声音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已经失去了原汁原味。这种情况每个人都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