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为了娟子好,他很敬业,我应该尊重他才是,我忙点了点头,说:“请您放心!”
看我回答的很是爽快,专家这才放下心来,他对新欢大哥和那个女护士说道:“好,那我们出去吧!”
等他们都出去,将房门关上后,我不敢再用我自己的法子了,不然他们还会再闯进来。
我如果再坚持用自己的法子,到那时候,他们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首先对我发怒的肯定会是新欢大哥。
娟子是他妹妹,是他从小看大的,他把这个妹妹是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的。
我恼怒地看了看屋顶上安着的探头,气急败坏地又咬牙暗骂了几句,都是这个多事的探头惹的祸,切。
我低头看着娟子的右手,愈发伤心起来,说她的右手仍旧那样松软地垂在床上。
我心中安慰自己:可能我的法子真的不行,总不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就坚信自己的方法得当吧。
我决定放弃自己的法子,我伸出右手握住娟子的右手,又将左手合扣上,但却是将身子趴到了床头上,将嘴巴贴在了她的耳边,这样我就无法专心致志地将我的手心紧贴着她的手心了,更无法集中精力再传递心声了,只好将心声变成了话声。
但刚才新欢大哥他们推门进来之前的那一瞬间,我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娟子手指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力度,虽然有些若有若无,更像是幻觉,但仔细回想,却感到总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感到真实存在,但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我也不敢打百分百的保票!
娟子迟迟未醒,已经将我的那点自信心都快给吞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