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她将头扭向一边,很是难过地轻声念叨:“绑上就是断了,不断干嘛要绑上啊?……”
看她如此难过,我忙轻声劝道:“娟子,当木板拆去的时候,你的腿也就好了,嘿嘿,你的腿仍是世界上最美轮美奂的,你尽可放心!”
我虽是这么劝她,但劝到最后,我心里竟然酸的无比难受,也不知道她的腿会不会留下伤痕?
她忽地扭过头来,低声道:“来宝,我真的很难受,老是这么躺着,腿还这么绑着,烦躁死我了……”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明白过来,她昏迷的时候,没有意识或意识模糊不清,她感觉不到身体带给她的痛苦。现在她彻底清醒过来了,身体上的伤痛又开始折磨她了。
任是谁老是这么躺着,腿还被木板这么固定住,也会受不了的,时间久了,就会特别烦躁,这种烦躁会越来越厉,犹如蚂蚁挠心。
娟子现在的这种感受,我深有体会,说忙对她道:“你先别急,我去问问医生。”
说完,我快步走了出来,来到医生值班室。
专家已经走了,只能问值班的医生了。
问了医生方才知道,娟子腿上的木板现在不能拆除,最快也要等半个月之后根据骨头的愈合情况,再决定能不能拆除。
即使拆除了,大腿和小腿也还要分别固定住,只是膝关节不被捆绑了,那样的话,娟子的腿也能自由地活动了。
我问医生怎么办才能让娟子平静下来,不再这么烦躁。
医生告诉我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给娟子打镇静安定针,另一个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