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追上他们。”
我本来想问省厅和市局的领导怎么会陪着唐伯父唐伯母一块去机场?但看到贺队集中精力开车,不敢再开口和他说话了。
突然之间,贺队剧烈地咳嗽起来,我顿时想起贺队的感冒发烧可能还没好,忙问:“贺队,你的裁了没有?”
“高烧退下去了,但还有点咳嗽,不要紧的。来宝,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集中精力开车。”
“嗯,好。”
由于警笛不停地响着,前边的车也在不停地让道,贺队将车开得飞快,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用手紧紧抓着扶手,扭头看了看坐在后排座的娟子,娟子也是有些惴惴不安,我冲她笑了笑,意思是让她放心,这毕竟是警车,开的再快也不要紧的。
很快,驶上了去机场的高速公路,贺队仍旧让警笛响着,警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高速公路上狂奔。
娟子不停地抬起手腕看表,秀眉蹙了又蹙,我现在连时间也不敢看了,只希望在唐伯父唐伯母的航班未起飞之前能够赶到机场。再急也没有用,路程摆在那里,车子再快,也得要有个时间过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一路警笛鸣响,一路飞速狂奔,终于赶到了机场。警车无论到了那里,都能享有特权,机场保安也不敢阻拦,杂牌军见到正规军只有让道的份,贺队直接将警车开到了候机大厅的门口。
跳下车子,娟子道:还差十分钟六点。
我们匆忙拔步向里狂蹿,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我们来到了候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