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忍不住哎哟叫出声来。
她一惊忙问:“你怎么了?”
我此时已经疼的呲牙咧嘴,忽忽倒抽凉气说,但娟子不知道我怎么了,关切之下,手上反而更加用力地攥住了我的疼手。
我忙抬起另一只手来,指了指她攥着的我的那只手,低声道:“娟子,你快点放手,疼死我了。”
“啊?你的手又疼起来了?”她边惊慌地问边赶忙松开了手。
我疼的忙抬手甩了甩,想将那疼劲尽快甩掉,娟子伸手将我戴的厚厚的皮手套拽下来,用嘴对着我的手哈起了热气,边哈着热气边将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把我的手塞进了她的怀里,忙不迭地问:“这样好点了么?”
我忙用力将手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说:“不行,别把你的肚子冰疼了,你快将衣服扎好,小心受凉了。”
“气温实在是太低了,现在的气温比我们上午从机场出来时,还要更低。”寒冷之下,娟子忽地打了一个激灵,忙将衣服扎好。
我心疼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以便让我的体温给她送些温暖,趴在她耳边柔声低问:“你的腿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疼了。”
但我看她隐隐的忍疼模样,我更加心疼起来,我知道她这是怕我担心,才这么说的。
我将娟子搂在怀里,站在这个楼洞里,竟然没有遇到一个来往的人,看来天冷,都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