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了,事情到了这一步,顿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极难境地。
果然,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那天来送年货的那个警察快步走了进来,说道:“唐叔,机票已经买好了。”
唐伯父说着谢谢,伸手接过机票来,拉过我的手,将机票塞在我的手里,说:“来宝,听话,让这位同志把你们送到机场,是中午十二点的航班,现在就走,不要迟了。”
我泪眼模糊地看着唐伯父,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娟子忽地松开唐伯母,泣声说:“我们不走。”
我此时已经慌乱不堪,大脑一片空白,听娟子这么说,我也忙道:“对,我们不走。”
唐伯父脸色绷的更紧了,他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也难过到了极点,走上几步,将仍紧搂着娟子的唐伯母一下子拽了过去,沉声说道:“你们必须要走,现在就走,不然,以后我们再也不见你们了。”
看着唐伯父毅然决然的神情,我和娟子彷徨无助地相互对望了一眼,都是无可奈何。
唐伯母不停地哭啼,她看着那个身穿警服的警察,悲伤地念叨起来:“我们的珂儿当了好几年的警察,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穿警服的样子……”
她边说边哭,边哭边又说道:“她从小非要跟她靓靓学,非要当什么破警察,她要不当警察,也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