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我忽然明白了自己刚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从何而来。她分明穿的是一双运动鞋,怎么可能走路发出类似于高跟鞋之类的响动?
房间的灯光被打开,整个房子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我打量了了一下房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窗子上那个漆黑的帘幕挂在白墙上,给人的感觉总不是那么搭调,像是人死后给棺材前面挂的那种黑布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缺少了一个“奠”字。
这时那个女孩有开始吵闹了起来,不知道在嚷嚷一些什么。搞的我心头一阵火大。果然是蠢女人!难道现在还没有发现怪异之处么?刚才就是她忽然打开了手电筒,还不满的嚷嚷,简直就是将我开始给她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周小雨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郑大哥?”她试探的叫了我一声,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出去说。”说着我率先走出了房间,那个女人还在不停的嚷嚷,听得我真相给她两耳瓜子。
不过很显然,我们四个人中,除了她以外,另一个女孩显然也是想到了很多。看着我朝门外走去,赶紧拉着那个女生追了出来。
“喂!帅哥!我说这不会是真的吧。”
显然是另一个拉她的女孩给她解释了什么,刚走出病房的门她便迫不及待的追问我,脸上有了一些惊恐的神色。
我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向着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心头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是不是真的?这句话我实在是懒得回答了。若是按着奶奶当时给我说的,惊了这种脏东西的后果,我是在是不敢想象。
看我没有回答,她拉了拉周小雨。周小雨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显然对她刚才在房间中的做法也是一场不满。刚开始明明说好的千万不要有什么突兀的动作,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给唱了这么一出。
“郑大哥,那现在怎么办?”其实不光是那个女孩想知道,我估计周小雨和另一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女孩心中也满是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