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看看你的感觉怎么样。”
她抬起头回了我一句,这次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容。两个酒窝浮现在脸上十分耐看,那种声音和气质,直接让我有些忽略她话中的内容,而是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晨妮。”
“嗯?”
“方便透露一下你的职业么?”
晨妮给我的感觉有些神秘,看着她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应该和我是同一个世界中的人才对。所以我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声。
“不方便。”
她拒绝的十分干脆,将我后面想说的话顿时全都给堵了回去。各种酝酿了好半天的情绪和话语全都压在嗓子眼再也没办法说出。
这时候我索性也不再说话,而是和她其认真的看着用朱砂刻在床边的特殊符号,其中有几个符号给我的感觉十分熟悉。这让我更加确定了晨妮身份一定不会简单的想法,说不好就跟我一样出自哪个传承都说不定。
“朱砂的画法被强行改变过走向,不过后来又被另一种力量给复原了。好奇怪!对了,你这两天有没有市翅感觉到一种疼痛感?”
过了一会儿,晨妮自言自语了两句,然后扭头问我。
“疼痛感?”
她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自己每次想要飞走的时候,那种忽然之间刺入灵魂的痛,那简直就不忍人受的!我点了点头。
“真的有吗?太好了,那你现在试试还有没有!我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这种针法使用的不够熟练呢。”
看到我点头,晨妮顿时有些恩惊喜的呼喊了一声,然后一把将我扑倒在床上,手中一根长针直愣愣的朝着我的面门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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