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了,不吃也不喝的,问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这里干等着,像魔怔了一样!”
她不解地蹙紧了双眉,“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跟傻了一样呢!”
秦菡没有想到苏文硕居然在这里等了她三天。.他怎么就不明白。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因此感动呢。
“奶奶,不用管他!”
秦菡只是淡淡地回答。
“小菡啊,你说文硕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啊?”
秦奶奶试探性地问,“可是你跟他爸爸苏守城,可是差一点就结婚了呀!”
“奶奶你放心,文硕终会想明白,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情感的,你就别担心了!”
“可是,要是苏守城醒来了,你和连生”
“我和连生已经在协议离婚了,至于苏老师,就算他醒过来,我和他之间也没有可能了!”
心尖微微一疼,和连生的这段感情让她明白,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爱苏守城。
那时候的她,对他只是一种依赖,依靠,却决非爱情。也许当初就算他们结婚,最后也还是会离婚的吧。
想起当初和苏守城在一起时。那种感觉真的好平淡,在他面前,她就像一个孩子,有什么问题都爱找他解决。
连亲吻都没有过的谈爱,能被称为爱情吗?
而和连生在一起时,那种身与心的交融,那种想要吞噬彼此的感觉,才是真的爱情吧。
可是这段撕心裂肺的感情,也将要结束了。
她要把对连生的爱,深埋心底了。
“小菡。真是委屈你了!也许他们两个都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你终会等到你真正的另一半的!”
秦奶奶抬眸看着秦菡,满脸的心疼。
“嗯,我相信!”
可秦菡却在心中惨然地想,除了连生,她还会爱上其他的男人吗?
过了几天,秦菡带着律师一起去找连生,和他商议离婚的事。
到了那个熟悉的别墅,她的心激动地怦怦狂跳,这个她住了将近三年的地方啊,马上,她就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
事先已经和连生通过电话,他在家里。
见她和律师一起过来,连生沉着脸,冷眼看着律师,不发一言。
而秦菡的视线一直落在云母的身上。
它蔫蔫地趴在那里,一点精神也没有。
直到抬头看见了秦菡,它才终于恢复了活气,马上爬起来朝秦菡奔来。
仍像以前一样舔舐着她的手背,然后抬起圆溜溜的眸子看着她,眸光殷切。
秦菡缓缓地蹲下身来,搂住了它的脖子,声音略哽地道:“云母,你还好吗,我好想你”
但见它瘦成这样,想它这段时间一定是过的很不好吧。
“云母它也想你,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它以为,它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要它了。它很伤心!”
连生说的悲戚,却又何尝不是云母心中所想呢。
他说的,秦菡都明白。她也知道云母是真的想她。
“先不说这些了,连生,我今天带律师过来了,我们好好谈一下离婚的事吧!”
她敢把律师带来,就不怕他们的夫妻关系被发现,而且是势必要谈妥这件事。
她和律师坐了下来,让律师拿出了离婚协议书,让他当面把内容念出来。
连生站在那里蹙着眉不发一言。协议书的内容,他也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直到律师说:“连先生,你对于协议书里的各条有什么异议吗,如果没有,麻烦你签一下字!”
说着,就恭敬地把协议书放到了茶几边,并搁上了一只笔。
连生低眸一瞧,便看见了那刺眼的离婚二字。
他心中又气又急又难过,一把抓起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没关系,协议书我包里还有!”
秦菡不急不恼,缓缓地从包中拿出了好几份协议书,“连先生,协议书多的是,你想撒的话,就尽管撕个痛快!”
“秦菡,你怎么可以这样!”
连生怒极,再次从她手中夺过协议书,又一把撕碎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除非我死了!”
见他们的关系很僵,律师就提议改天再来谈这件事。
秦菡知道连生的情绪很激动,一时也逼不了他签字,就同意了律师的提议。
“既然这样,那连先生,我们只好改天再约了!”
秦菡左一句连先生,右一句连先生,生份的像一个陌生人。这让连生很痛心。
“秦菡你给我站住!”
眼见着秦菡起身就走,连生怒声喝止了她,一步跨到她跟前。狠狠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真的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他紧紧地盯着她如水的眸子,“你当真要这样无情无义吗?”
当着律师的面,秦菡也不好太怼他,只是沉着脸道:“连先生,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义可言吗?情义已尽,也就没有必要再绑缚在一起了,你说是吗?”
“不是!你敢说,你真的对我已经情至义尽了吗?”
手上使劲,他捏紧了秦菡细细的手腕。
秦菡痛极,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连生给捏断了。
她蹙紧双眉,死死地瞪着他:“连先生,何必再自欺欺人呢,还是放手吧!让我们各自再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不要耽误了彼此!”
“秦菡!”
连生心中又痛又恨,她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呢!
律师夹在他们中间有些难堪,但他是秦菡带过来的,自然是站在她这边的,遂说道:“连先生,既然你和秦小姐感情已经破裂,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相缠了。还是早早地离婚,去寻找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吧!过两天连先生应该有时间的吧,我们直接约在民政局见面吧!”
“没有,我没空,我很忙!”
连生没好气地道,并狠狠地甩开了秦菡的手,愤愤地离开了客厅,去了楼上。
揉着被捏的通红的手腕,秦菡咬着牙,如水的眸子里氲起了一层水雾。
她和律师离开了别墅。
她很想带云母走。但它毕竟是连生买来的,算是连生的,她就不好再有这种想法。
出了别墅,她和律师上了各自的车。
律师开着车先走了。
秦菡并没有马上开车,而是坐在车里看着这栋房子。
曾经,她也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她以为,她会和连生住在这里一辈子。可如今看来,这只是她的一个奢望罢了。
造物弄人,为什么偏偏是她的父亲害死了他的父亲呢?
连生站在二楼,拧眉看着楼下的那辆车。
她没有马上离开。应该还是不舍这里的吧。毕竟,这是两人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地方,这是他们的家啊。
车子终于还是开动了。
他眼看着车子驶离了别墅,眸光变的深邃。
突然,他见一辆面包车不急不徐地跟着秦菡的车。
心中很奇怪,这里是别墅区,一般人是住不起的,所开的车也都是价格不菲的轿车,像这样普通的面包车开进来,连生还是头一回见。
他想起来。在秦菡和律师来之前,他也是站在这里等着的,似乎也看到了这样一辆车跟着他们。
现在他们走了,这辆面包车也跟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