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太子有些个交集的,只不过大头都被太子那边占去了。老四这么做,无非是告诉咱们,他个个都握有证据,把咱们捏得死死的。若那日真倒腾了出来,不光咱们的人不保,就连太子那边也得损伤半数。”
八爷转动着扳指,默默地看着账本,缓缓地说道:“看来,咱们真成了老四手里的棋了。他圈出这些,就是为了让咱们利用这个机会把太子揪出来。若此事成了,他大可坐收渔翁之利若不成,皇阿玛问罪时,他手里握有咱们的短处,料定咱们不敢鱼死网破。高,实在是高啊。”
“八哥,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被拿捏着?”
“还能怎样,两条路看起来都是死,只不过有一条尚有一丝希望。如今咱们也只有按老四的意思,把一切都栽赃到太子身上。其他的,也只能日后再图谋了。唉,始终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八爷哀叹着。
“要我说,干脆找人把老四做了算了。”
“不可,不可。除了老四,还有老十三,若再除掉老十三,只怕十四弟也会牵扯进来。他跟老十三打小在一处长大,感情自不必说了。若咱们真动了老十三,十四弟不会不过问,咱们是杀不绝的。况且,老四手里握有这个铁证,一旦他出事,老十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上报给皇阿玛。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