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你的,而是要保护,在她手里那些公司仍然会属于你,如果只是单纯拿走订单,你们损失更大。很可笑,她这样做了,你们都不明白,或许你们还没少在背后诅咒她吧?”孙莹哼了一声,“有时候我真怀疑到底她所做的这些事情值得还是不值得?可她做了,我阻止不了她,我也没想过阻止。”
我感觉羞愧,虽然我没有在背后诅咒过樊辣椒,但我确实……生气了,我有觉得樊辣椒不可理喻。其实根本就不难想象,我就是没去想原因,拿走温州的生意,孙莹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确实是这样一种情况,在她手中比在我手中要安全百倍。
“杀人,不是她要杀人,而是死那个女人的主子是叶家成,她是个保镖。那其实不是她家,搞错了,是别人的家,她就在那住过一阵子。那个房子的主人也是叶家成的人,财务,掌握着许多叶家成的秘密。在她家书房一台电脑里有一些证据,若玲就是去偷证据的,和黄小淑一起,她需要一个放风的人,她千辛万苦才查到这些证据,不能失手。”孙莹苦笑一下,“可是有些时候……说起来还是上天残忍吧,差一点就成功了,此时那个女保镖却回来了!放风的黄小淑通知若玲,这时候……若玲正在用U盘下载数据,下载到一半,走会前功尽弃,不走会被发现。”
“最后呢?”很白痴,我问出这个问题,其实我是紧张,虽然我知道答案了,但我还是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