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步惜篱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我可以为你选择不对他动刀开枪,但,绝对不原谅!”秦堔语气不容置疑,“今天金言御要杀日下菊江,这是日下菊江的报应、金言御自己的选择!我不会阻拦!也不会去救!谁死了,我给谁收尸!就这么简单!”
步惜篱整个人懵了一下,她慢慢地推开秦堔,坐在车里沉默着。
“认为我冷血吗?”秦堔看着她,问道。
步惜篱摇了摇头,她抬头,看着秦堔,“谢谢你这样包容我。谢谢你这样对我坦白。”
他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而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的确,日下菊江在很早时候,联合秦楠谋杀他、日下菊江又险些杀了她,秦堔能不恨日下菊江吗?
不,就连自己,也非常痛恨日下菊江!
可只是因为日下家收养了她、救了她一命,她才会去试着理解日下菊江对“和香子”的执念所对她做出的伤害而已。
如果换做别人,凭什么还要对日下菊江展开笑颜?凭什么还要关心日下菊江?
不报复就很好了不是吗?
秦堔不去补枪已经算是日下菊江走了狗屎运不是吗?
说秦堔冷血?他冷血吗?
不,他不冷血。
如果他冷血,日下菊江早就在婚礼上血溅当场!以秦堔的能力,杀个日下菊江又全身而退何其容易!
“算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晚些我们再去医院。”秦堔冷静说道。
步惜篱看着他,眼神定定,“堔,你愿不愿意再信我一次?”
“我一如既往信你。”秦堔脱口就回答。
“那,对不起。他们两个人,我都想救,现在我就去救。”步惜篱一把手枪抵在秦堔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