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这才来到门外。
云妩一身狼藉,气息奄奄地躺在大厅的地面上。
“那根簪子,是怎么回事?”夜墨冷声问道。.
云妩咬着唇,只是流泪。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她先在宫中受到了那样的折磨,现在还要受到夜墨的盘问,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可以在里面安稳的睡觉。
“不想说?”夜墨淡然开口:“不想说也没关系,那就永远不要说了。”
云妩一惊,立刻睁大了眼睛望着夜墨:“你放心,孤王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只是告诉你一句而已。”
云妩不安地咬着唇。
她好爱这副容颜,从进京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爱上了,在她的想象里,这副容颜应该对着露出怜惜的表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夜墨看云妩的目光很冷,他慢慢说道:“你昨天夜里,被皇帝提前找去换血,一直到天快亮才回来,为你换血的人是洛尘,记住了么?”
云妩咬唇。
“记不住,孤王不介意现在就让你消失。昨夜宫中大乱,消失个把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记住了。”云妩立刻说道。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离云轻远一点。”夜墨再次说道。
这个云妩,他一直就觉得很不舒服,上一次柳清朗遇袭的时候,也有她在其中。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么巧合多了,也就让人很难相信了。
他现在还查不出什么证据,但,绝不能容忍这么一个人,呆在云轻的身边。
“殿下”云妩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她是爱戴殿下的啊,殿下怎么能这么残忍?
而且,离开了云轻,她还要怎么进行以后的事情?
“别逼孤王杀你”冷冷扔下一句话,夜墨拂袖而去。
云轻醒来,就听夜墨说了云妩的消息,她想要去看看云妩,可是,却有些来不及了。
“先吃点东西,武沿来了,随时都可以看,她只是失了点血,没什么大碍。”
夜墨好碑气地哄着云轻,云轻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个男人好脾气的时候,通常都是瞒着她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
虽然现在她并不知道,不过目前的确是武选的事情更为重要。
如果之前她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堂堂正正地嫁给夜墨,现在,则更是想要为夜墨争取一份名正言顺。
这件事情,对她很重要。
吃过东西,夜墨亲手给她拿来了一身利落的衣装,这衣服都是在尚衣局做的,最好的质料,最好的款式。
云轻接过来要穿,却被夜墨闪开了。
“孤王来。”
微抿的唇,有一点点不适应,不过,还是很执着的拿在手里。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轻诧异地看着夜墨。r1
他虽然自幼身中剧毒,吃了许多苦,可是这些苦都是身体上的,平日里的起居照顾,却是半点都没有怠慢过。
而且,因为他中的毒,大长公主很心疼他,皇帝后来又想捧杀他,给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夜墨吃穿住行一切东西,比皇帝还要奢华,照顾更是无微不至。
这么一个男人,现在居然要给她穿衣服?
平时可都是她给夜墨穿的。
“那个,殿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夜墨眼睛就是微微一瞪:“哪那么多废话?过来!”
呜呜呜,照顾人也照顾的这么凶。
可是,还是觉得心里有一丝甜蜜,这是夜墨第一次照顾人吧。
乖乖地伸出手,让夜墨帮自己把衣服穿上。他虽然不常做,但做起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坐下”穿好衣服,夜墨又把她按在镜前。
云轻更是诧异了,这是要帮她梳头?
她简直是要受宠若惊了。
“殿下,你”真的会吗?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这种事情真的是要看天分的,比如说她,来到古代这么久了,还是梳不好。
可是事实又一次证明,她错了。
夜墨就是万能的。
她乌黑的长发在夜墨的手里就像是最乖顺的孩子一样,轻巧地绾出一个简洁,但却不失英气的发髻。
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簪子上,夜墨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不着声色地把簪子拨到看不到的角落,重新拿起一只墨玉的簪子,轻轻插在云轻的发间,为她固定好头发。
“殿下,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云轻问道。太打击了,什么都不做的人,什么都比她做得好,这个就是天赋吗?
可是,不得不承认,被夜墨这样对待着的时候,心里很甜蜜。
这个男人应该,只对她做过这种事情吧。
夜墨今天好像对她特别好,每一件事情都亲力亲为,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他喂的她,而不是之前总是把她当丫头使唤。
“殿下,你对我这么好,怎么让我觉得我这次武衙像回不来了似的。”在夜墨打算直接把云轻抱出门的时候,云轻拽着门框,死活也不肯松手了。
夜墨脸色一下就黑了,这蠢女人,乱说什么话?
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可是只咬了一下,就变成了吻。
这个女人的唇很甜,像是夏季做的甜汤一样,吻上了,就不想离开。
厮磨半天,夜墨才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不许乱说话。”
停了停又说道:“父王临走前,和母后说过一样的话。”
云轻心里一下就慌了,她不是故意的。
双手抱住夜墨的腰身:“殿下,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嗯。”夜墨淡淡应了一声。
因为云轻极力反对,夜墨终究没有硬抱她出门,只是到了马车边上的时候,俯身把她抱上了车。
这一路上,夜墨几乎就没有松开过她,到了武选的地方,云轻几乎出了一身的汗。
武选定在京郊的一座山林,这里是皇家的独属园林,而里面有一处地方,是专门为太子选妃留出来的。
云轻到了的时候,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不仅皇帝和皇后早早到了,就连赫连明沚都到的格外早。
“云轻!”刚落地,一道声音就远远地传了过来。
“你没事吧?”东海子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虽然昨天夜墨将行动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可是那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更何况,今天还传出了赫连明泽的死讯。
原本以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选妃大会肯定是要推迟的,可是没想到皇帝竟好像丝毫不受影响,所有的事情还是照原计划举行。
东海子莹的关心让云轻心头一暖,摇头说道:“我没事。”
“没事?”东海子莹确认了云轻的安全,眼神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啧啧,天时地利人和,真的没事咦,这是什么”
挨到云轻的身边,就去扒云轻的衣领子。
那边一点红痕,太可疑了。
“东海子云!”还没有扒到呢,云轻就被一只大手一下从身边拉开了,夜墨面色不善地叫着东海子云。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扒轻轻的衣服,这个妹妹是怎么管教的?
“子莹,别胡闹。”东海子云轻声说了一句,目光也在云轻身上扫视了一圈。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