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族把皇上逼得更紧,是吗?”
新皇后道:“既然得不到他的爱,也不能有他的孩子,那我只能要权利地位,为佟氏家族,也为自己。”
我叹口气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国家根基已稳,你们佟氏要想撼动国本,谈何容易?”
新皇后道:“容不容易,明天不是最后的见证了吗?”
我冷冷一笑道:“明天?你不妨走出去启祥宫留意一下,自从皇上下旨册你为皇后开始,你无论走到哪里,都在皇上的监视内。而佟氏一族,早已被皇上掌控,只待你册后大典一成,佟氏就将灭亡。皇上之所以册立你为皇后,不过是为了堵住众人悠悠之口罢了。”
新皇后一愣,怒道:“不可能,佟氏一族在前朝盘根错节,皇上若动了佟氏,国本定会动摇。”
我微微一笑道:“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皇上自登基以来,做下多少‘大事’,难道你忘了吗?当初只手遮天的獒拜都被皇上手到擒来,更何况你佟氏家族。”
新皇后不敢相信的逼近我,一字一句道:“不可能,本宫绝不相信你的话。”
我冷眼瞧着她,道:“相信与否,全在你。”顿了顿又道:“册后大典,势在必行,如果我是你,我会以死谢罪,以求皇下对佟氏一族下手时,会因为你的成全,心软些许。”说罢,不理会她,离去了。
出了启祥宫,心里暗暗道:“和贵妃姐姐,这次,你真的能彻底安息了。”欣慰之余,不免对康熙又有几分歉,终究,我与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