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觉得只有月娴姑娘才信得过。娘娘,你与月娴十多年的姐妹情份,月娴的心性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容夕一语正中要害,是啊,我与月娴十多年来,风风雨雨的走过来,我们都深深的了解彼此,沉吟一会,道:“月娴现下也快临盆了,再请她入宫终是不好。但现下十二阿哥的事刚发生,实在不得向皇上请旨出宫去呵。”
容夕听得,单膝跪拜下去,道:“奴婢愿意去走一趟。”
我长长的叹息,月娴如今临盆在即,我却还拿这样的事去烦扰她,终究心头难安。只是,常宁的孩子,我终究不忍心。便道:“让本宫再想想吧,毕竟月娴现下情况特殊。”
正说话间,至清便急冲冲的进了来,一脸喜悦的禀道:“皇贵妃娘娘,好消息,月娴姐姐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我听得,心头大喜,连忙问道:“真的吗?”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实在太开心了,月娴她,终于有属于她自己的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