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敏淑仪自生自灭就是了。”
祝星辰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
而祝星辰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如此顺利的得出审问的结果,全是因为钟雪梅有事要相求于祝星辰。所以钟雪梅为了能够在将来与祝星辰展开后续的合作,她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替祝星辰把这件事情办好,绝不会让祝星辰失望。
所以审问的结果才会这么快的就出来了,倒是因此而徒惹了祝星辰的一番担心。
“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前往养心殿吧。”
当祝星辰携着萍儿赶去养心殿的时候,清贵嫔和苏曼玉却是早已经听到了消息,先祝星辰一步赶到了养心殿。
当清贵嫔听完钟雪梅汇报的审问结果后,顿时勃然大怒道:“放肆的东西!竟敢污蔑本宫,小李子和红袖怎么可能是本宫安插在钟粹宫内的眼线,本宫可从来没有指使他们做过这种肮脏的事情!”
钟雪梅躬了躬身子,面不改色道:“启禀娘娘,奴婢不敢撒谎,这些证词都是小李子自己供出来的,有小李子的亲自画押,绝没有丝毫掺假。而这些证据(地契和田契)则是奴婢派人从宫外搜罗来的,皆能够证明娘娘与红袖的关系匪浅,她的家人皆受过娘娘的恩惠,在娘娘的控制之下。”说完,把手中的证词和证据递到了金玄暨的面前,请他一观。
清贵嫔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一慌,跪到金玄暨的面前,叩首一拜道:“皇上,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了这个贱婢的片面之言啊!臣妾真的是清白的!”金玄暨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淡淡道:“既然你已经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那你对如何处置这件事情,有什么见解吗?”
祝星辰蹲了蹲身子,颔首道:“启禀皇上,臣妾不敢妄言,臣妾只知道宫中自有它的纲纪法度,一切都依据宫规来处置即可。”
金玄暨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应祝星辰的这句话到底是对还是错,而是转首看向了清贵嫔,冷声道:“清贵嫔,你可知罪啊?”
清贵嫔闻言,心中一怔,重重的叩首一拜道:“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
金玄暨挑了挑眉头,淡淡道:“朕只相信眼前的证据,如今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皇上!”清贵嫔眼含泪光,悲声道:“臣妾与您多年夫妻,您还不知道臣妾的为人吗?臣妾平时连一只都不敢踩,又怎敢陷害敏淑仪,做出这等骇人听闻之事。”
苏曼玉见金玄暨的神情似乎有了些触动,连忙出声反驳道:“清贵嫔娘娘怕是做贼心虚急糊涂了吧,您只是妃妾罢了,怎能与皇上称作夫妻?难道您的心里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皇后,是这后宫之主了吗!”话语一顿,对着金玄暨重重的叩首一拜道:“启禀皇上,清贵嫔娘娘说她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可当她惩治起咱们这些妃嫔们时,却是一点都不含糊呢!”
金玄暨愣了愣,疑惑道:“敏淑仪,你此话是何意思?”
苏曼玉膝行到烛火前,借着耀眼的烛光,指着红肿犯青的脸颊道:“皇上您瞧,臣妾这脸上的伤,就是清贵嫔娘娘亲自拿木板给掴出来的。当日您前脚刚走,清贵嫔娘娘就用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惩治了臣妾和玉婕妤。甚至不惜污蔑臣妾,说臣妾以茶水泼之,害的清贵嫔娘娘浸湿了裤脚,是为不敬清贵嫔娘娘,必须掌嘴五十,才能以儆效尤。可怜了玉婕妤被臣妾牵连,同样被清贵嫔娘娘掌嘴了三十下。”
金玄暨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朕记得你刚来养心殿的时候,朕问你脸上为何带伤,你不是回答朕说,这脸上的伤都是自己不小心磕碰到的吗?”
苏曼玉摇了摇头,苦笑道:“如此严重的伤口,怎么可能是不小心磕碰到就能磕碰出来的?至于臣妾为何当时不说,实在是臣妾有口难言啊,毕竟清贵嫔娘娘还并未定罪,臣妾即便有心要告发清贵嫔娘娘,也是没人会相信此事的。只有到了现在,臣妾才敢禀明真相,向皇上告发一切。”
苏曼玉说到这里,转首看向祝星辰道:“此事玉婕妤可以为臣妾作证,玉婕妤,你就把当日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皇上吧,皇上会为咱们做主的。”说完,对着祝星辰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