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眨动了几下羽睫,下一刻,居然睁开了双瞳,“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叶枫忍不住拽住该隐的衣角,一觉醒来,她居然第一个关心不是自己余毒是否清除,而是项傲天的安危。
这个女人是太会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这一刻,该隐宁愿选择相信是前者。
“陛下!他早就清醒了!”叶云殇表情有点冷,想起项傲天冷血的模样,他连语气都无法抑制变得愤怒,“他现在正赶往如妃娘娘寝殿,你说他好不好?”
“他去如妃娘娘寝殿干什么?”不知是不是昏迷得太久,叶枫的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皇帝去妃子的寝殿,太后娘娘,您说会干什么?”该隐暧昧眨眨眼,妖孽的俊脸笑得灿烂,“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你说,暴……不……项傲天他才清醒过来?他就亟不可待想要去宠。幸妃子?”叶枫终于反应了过来,可是,又马上摇头否定,“不会的!他不会那样!”不是她过于自负的相信暴君的品性,而是她真正领教过他有多么龟毛,多么洁癖,甚至洁癖到找人代替自己去侍寝妃子!
叶云殇俨然把叶枫的表现当成了对项傲天的余情未了,他的语气不可抑制暴怒,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晃了晃叶枫,想要唤醒她,“叶子!你到底还在为他犯傻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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