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游走于官场之中的叶云殇,怎么会看不穿该隐眼底的算计,他及时出声提醒,“太后娘娘!你一介女流如何破案?”
偏偏叶云殇的提醒话语,伤到某女的自尊心了,她挥起手臂,该隐也会意挥起右臂,他们二人击了一掌,算作打赌成交。
“国师!如果哀家输了,自愿入住冷宫,从此绝不踏出此地一步!”
“好!”该隐妖孽的俊脸笑容更加灿烂了,挥起手臂,像是一言为定似的,和叶枫再次击掌彼此承诺对方。
“叶子!”叶云殇的呼唤,完全成了多此一举,看着叶枫霸气凛然的模样,他有些痴迷了,温婉如她,俏丽如她,霸道如她,哪一个她都是那么与众不同,那么让他……眷恋。
“好了!既然我们一言为定!那国师是不是可以别打扰哀家破案了?”
这才达成协议,叶枫就开始为自己博得特权。
难得会有他该隐猜不透的人,他狐疑撇嘴,“太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她挑挑眉,“哀家!要从国师这里入手!你该不会为了妨碍我破案而乱设禁地不让哀家进去吧?”
“该隐当然不会妄作小人!”该隐话锋一转,目光炯然,“太后娘娘!该不会怀疑是在下?”
“当然!”叶枫答应得干脆利落,扬手指了指沉默不语的叶云殇,“他……你……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哀家,谁也不信!”
叶云殇、该隐,顿时哭笑不得,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觉得失忆后的叶梓萱倒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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