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如血的夕阳将两道在山路边行走、一大一小的身影拉的老长。萧凉的秋风吹过,落叶卷走一道道尘埃,留下一片荒凉。
暮色一点一滴降临,安越泽的脸色越来越严峻,捂住伤口的力道愈来愈大。伤口上似有刀子在割,虫子在噬咬,他可以感觉到,有股力量在体内游走,似要破体而已。
明明刚喝过水,他可仍是觉得渴,很想喝……水?
山路十八弯,荒村野岭绕来绕去都没有找到人家,绣儿不禁有些着急了。三哥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黑夜马上就要来临,三哥的情况到时只怕会更严重。
如果找不到糯米,或是糯米已经止不住三哥的伤情,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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