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决绝的走向大门。
而这一次,厉聿寒没有挽留。
他的双手捧着那张“流产同意书”紧紧的捂在心口,那里疼的撕心裂肺。
苏简溪,你怎么敢?
溪溪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简溪走出厉家大门的时候,容衍已经靠在车前等候了。
一见她失魂落魄,泪水满纵的样子,容衍就知道计划成功了,否则溪溪不会悲伤成这个样子。
踉跄着,简溪身上一软,幸亏容衍及时扶住了她,让她坐在车里。
“容衍带我走吧!”简溪闭着眼睛,任由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下,滑到肌肤里。
“还有,我要接受治疗,以后我会很听话很听话,我一定会配合医生的每一步治疗。”简溪继续道。
“聿寒,再见了。”
“亲爱的厉先生,再见了,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的。”
简溪转头,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熟悉的建筑,随即残忍的偏过身。
“那我们走了?”容衍启动着车子,征询意见问道。
“嗯!”简溪轻声一应,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车,瞬间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在黑夜里。
厉聿寒从房间里追出来时,只来得及看见车子绝尘而去的踪影。
他的溪溪,终究还是离开了他。
再次回到房间,厉聿寒孤寂的影子坐在客厅里,他漆黑的眼睛盯着那块蛋糕发呆。
整个人如同冰雕一样,像是没有任何情绪。
佟妈走来,心疼的捡起地上已经乱糟糟一片的蛋糕,叹息了一口道:“聿寒,我不知道你和溪溪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总相信她还是会回来的。”
“这蛋糕,是她亲手为你做的,研究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一直没有反应的厉聿寒,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用手抓住蛋糕,猛然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样子疯狂而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