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靠近肩膀处,恐怕整个胸腔都会被子弹炸掉,经过医生的抢救以及近两天的沉睡,何育涛恢复了昔日的两分元气,起码可以虚弱说话。
李登悔按捺住焦急,挤出笑容道:“何育涛,好点没有?”
何育涛微微点头,抿下汤匙的糖水回道:“谢,谢谢帮主关心,你救了我三次性命,何育涛实在感激!”随即善解人意的偏转话锋:“对了,李帮主,外面情况如何?岐门有没有开始报复清首帮?”
李登悔重重的呼出两口气,颇为愤怒的开口:“岐门今天早上爆掉涂家公子的脑袋,还炸伤数十名涂家子弟和清首帮众,却猫抓老鼠的没动老子半根毫毛;临近中午又砍杀了涂家百余人,把涂家弄得鸡犬不宁了!”
何育涛先是愣然,随后苦笑不已。
他凝聚目光望着李登悔,凄然长叹:“岐门开始报复了,而且是要慢慢折磨我们,让我们每天担惊受怕寝食难安;涂家虽然以武见长且子弟众多,但经过数次刺杀失败恐怕也大伤元气了,涂家不是林浩轩对手!”
果然是聪明人,丁点信息就能判断出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