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狂乱不已,而那份感触,却已不同往日了。
少了一份执着,多了一份苍凉......
接过剔透的白玉茶碗,他送至唇边,却没有喝下。
转而,他突然转头看向她。
她的眼神淡漠而平静,深深一福眸光低垂不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点了下头,浅酌了一口,又恢复如常。
几日下来,每天都是如此。
他没有与她说话,她也不再正眼看他。
他们之间到底还是与别人不一样的,仿佛是一对夫妻在暗中叫着一股劲,谁也不肯先低头。
午膳过后她泡好了茶刚走到大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声惨叫声。
随后有侍卫拖着一个婢女出来,她仔细一看,是在殿内伺候的雨珠吗。
雨珠哭喊着皇上饶命,很快被侍卫拖出了大殿,她急忙问道,“小雅怎么回事?”
“当职的时候打哈欠,被皇上看见了。”
“就这样便罚她板子了?”沫颜不敢相信的说。
小雅一脸惊慌急忙捂住她的嘴,“只是打板子,她会鬼哭狼嚎的吗?”
“那罚她怎样了?”
“杖毙。”
沫颜大惊失色,“什么?”
小雅紧张的说道,“皇上这几天心情不好,尤其是今天,你自己小心着点吧。”说完她急匆匆走了。
只是打了个哈欠而已,就要被赐死吗?
这皇宫中当真是人命如草芥般轻贱吗?不高兴了就可以随意割杀。
雨珠与自己平日并未有什么深交,她也知道此刻她应该小心伺候着,不该多管闲事。
结果,她还是管了。
轩辕冷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你再说一遍。”
“请皇上饶了雨珠。”
“理由。”
他深邃的凤眸微眯,她知道那是生气的模样。
“因为她罪不至死,南诏是大国,律法完善。皇上可以让律政司依法治罪。”
“你说的甚是,可是你忘了,南诏最大的律法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