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吗?
只是她以为皇上会为她留些面子,可是这一眼的犀利和警告让她再也站不下去。
“臣妾未能循循善诱,好生提醒教导众姐妹,是臣妾的错。”
他嘴角微勾,用平常的语气说道,“这后宫的祥和不只是朕的福气,也是皇后的福气。”
平和的语气却让人心中瞬间寒凉,他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后宫中的祥和与她的皇后之位息息相关。
换句话说,若这后宫她治理不好,这皇后的宝座也就不必在坐了。
那丝冷寒的气息还在一点点的渗进她的心肺,他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她跪在那里直到身边的人将她扶起,他是个让人永远捉摸不透的人。
温柔的宠爱和转身的绝情有时候只在翻手之间,他当众羞辱了西凉的和亲公主。
降为奴婢,再后来又将她赐给轩辕绝,然后突然间又将她封为高位。
正当人们都以为那个女子从此后会宠冠后宫的时候,他却又在册封当日将一名舞姬封为昭容,并霸占了她的主殿。
一再的羞辱,却也伴着一再的忍让。
她不知礼数的事情,宫中早已传开了。
今日更是亲眼得见,她未告退便先他一步离开,他并没有怪罪,反而责怪了她们。
皇后的心思在慢慢的回忆着,希望可以理清皇上的心绪。
可是,越是想起的多些,越是觉得糊涂。
她,到底还是看不清他。
于是心底的那个念头越加的强烈和肯定,她,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