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的父亲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况且其父横死,其实是被这位曲长的李代桃僵之计害的。”
窦成虽拿着大司马的令牌,但子报父仇,天经地义,他也不好强加干涉。范进担心窦成为难,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熊曲长,是这样么?”大概是跟着王莽太久,耳濡目染之下,窦成的语气官味十足。
“这帮人作奸使诈,末将本来……但是……”
那时人口密度低,到处是鸟兽。受到地上死尸气味的吸引,这时天上飞来几只秃鹫,“呱呱”叫着盘桓不去,最后干脆栖身在大树上。
“呱嘈!”窦成俯身拣起几颗小石子,看也不看,随手向天上掷去,正中那几只秃鹫。秃鹫吃痛,唳叫着“扑簌簌”冲高飞远,树上悠悠荡荡飘落下十几根羽毛来。
熊霸其实已暗暗下了决心,今天哪怕违抗军令,也要将仇九八人立毙当场。替父报仇,其情可宥,大不了事后多加打点,难道还能因此送了性命?但窦成露的这手功夫,却让熊霸犹豫不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