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
樊伎的手下分成两拨,一拨留在院中与衙役对峙,一拨跟前樊伎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后,手下掩上房门,樊伎抬脚将彭绾踢到墙角,顺脚点了昏穴,又抬指点了文陶的麻穴,将他仰面朝天,放在榻上。
随后文陶听到樊伎的一名手下模仿着自己的声音道:“外面的人都住手,本官要与樊伎队长商量军务大事。”
樊伎俯身文陶脸前,面色狰狞,狞笑道:“文大人,你听蔡奎的声音像不像你?桀桀,放心,老子不杀你,老子要你这张面皮给蔡奎,从此蔡奎就是刺史大人了。桀桀。”
文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意识却很清醒,只听得毛骨悚然,眼中是浓浓的恐惧。正这时,仇九闯进了院子,蔡奎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用文陶的声音喝道:“什么人乱闯重地?给本官挡下!”
樊伎从腰中拔出一把短匕,在文陶颌下比划了比划,轻轻刺了进去,缓缓拉了道口子。文陶痛得头发根根直竖,巨大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