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旋即暴跳如雷,涨红着脸,咆哮着说道,“刘瑾,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污垢?你可休要含血喷人,老夫可是当朝次辅,陛下的授业恩师啊!”
“不错!你是次辅,你也曾是陛下恩师,但是这能代表你不是朝中奸佞么?”刘瑾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说道。
“你给老夫把话说清楚,否则今日老夫誓必要与你血溅当场!”杨廷和虽然脾气暴烈,可也不是傻子,起先他是愤怒,可与刘瑾几句对话,他也慢慢反应过来,知道刘瑾是有意为之,今晚他也如子龙的打算一样,要先发制人了。
而自己,就是那个出头的搋子,要被他率先攻讦了。只是杨廷和自问从政以来,尤其是刘瑾当权期间,洁身自好,从无半点劣迹。
就是自己的亲眷,也是得了自己的极力约束,不曾有半点不轨的举动。
如此一来,杨廷和自问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刘瑾却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到自己的痛脚,这也是他之所以一直以来,当反对刘瑾急先锋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