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啊!”骅疍好声气的说:“你起来,我披件衣服,我们坐到桌边再谈如何?”
“那有什么意思呢?”榈姬现出委屈模样,说:“人家一见到你,心里就全是你,你却对我不理不睬。”
骅疍坦白的说:“没有啊,我看你对我朋友仿佛更有情意。”
“你在吃醋?”榈姬附在骅疍耳边,轻轻说:“不要这样,热情一点哪!”
骅疍心中犹疑不定,却又难敌榈姬的诱惑,浑身热汗直流,连手也颤抖起来。
榈姬见骅疍如此,怕他改变心意,急切的将自己剥了个干净,紧紧缠住骅疍。
骅疍一时间感觉自己身体内那堆死火山变得活起来,鼓胀着要喷发,他的脑子里满满的装着榈姬的身影,按耐不住的那些情愫,翻身将榈姬压在了下面。
榈姬素来就是个吃男人的主儿,知晓男人的需要,两人轻易就融合在一起,翻云覆雨折腾无数次,将那床糟蹋得凌乱不堪。
骅疍气喘吁吁的拍着榈姬的脸蛋,说:“你太厉害了,我得休息一下。”
榈姬笑吟吟的抱了他的头朝自己怀中摁去,说:“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咯!”顿时,青烟升腾,骅疍在那烟雾中昏睡过
去。榈姬心满意足的将那团青烟吸进肚里,穿回衣物,关门离开。
榈姬路经泗塰门外,犹疑片刻,随即遁身进入。
泗塰整夜睡得并不踏实,有些忍不住想要去寻骅疍,正在念想间,便见屋中多了个人儿。他立即起身,幻出烛火,将那人儿照了一遍,说:“榈姬姑娘,此时找我有事?”
榈姬脸颊上酡红未消散,说起话来如酒醉微醺的模样,她走近泗塰,正想伸手去为他整理里衣,但却被泗塰转身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