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仅仅是让我在他的小二楼当地下了“妓-女”而已。
而最让我百思不解的是安逸民抓住我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拿到我父亲留下的文件吗?还是他们还有其它的目的?无论怎样,安逸民算是间接把我从钱大勇的手里救了出来。而且到了最后他还为我捐献了脏器。可是这一切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会什么他们不让我生活得安宁?也许从两个女警察嘴里会打听点消息?
于是,我跟警花姐说:“我要上洗手间。”
她没说话,把一只医用床上坐便器从床上拿出来:“用这个。”
两个人四只眼睛看着我,我实在是解决不了。于是摇了摇头:“扶我起床,我要去洗手间。”
站起身来,我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一步一挪到了窄小的空间里,我开口问警花姐“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安逸民他们会来抓我?我什么时候会脱离这种危险?”
“对不起,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不负责回答问题。”离开了“嫂子”的视线,警花姐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简单就是铁板一块。
看她那样,我也没心情继续问下去了。
一直熬到晚上,夏安邦才回到病房。我一看到他,终于松一口气向他伸出手:“安邦,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让她们走好不?我想让你陪着。”
“好的,只不过,她们要每24小时来替我,放心她们会保护你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求求你安邦,你不是我的丈夫吗?请不要让我在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了。现在不是仅有我一个人了,我还有孩子,求求你给他一个安定的生活,让他平安的长大。毕竟他的生命是我和他父亲共同创造的,不是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