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一种倾刻之间就会被风吹落到地而巢毁卵破的感觉。听到脚步声,那只老乌鸦从窝里伸出头来,看了一眼,就又缩了回去。
妈妈的墓碑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墓碑下面的大理石台面上不但有厚厚的雪,我们还在白雪下面发现了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水果和点心蛋糕。
“弘源,你说这能是谁送来的呢?如果安斯尔还在的话,我一定会以为是他送来的。可是安斯尔,就葬在她的身边。爸爸在牢狱里,你说除了我还能有谁会来看她?”我看到妈的墓碑上的照片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漂亮的笑容,我挣扎着从米弘源的背后下来,跪倒在妈的墓碑前,我的眼泪又模糊了眼睛。
米弘源递给我一条红色的纱巾,那是一条颜色仍旧鲜红但是边缘之处早已有些破损的旧纱巾:“红梅姨让你用这个把墓碑上的雪都扫下去。”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米弘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付手套,套在我的手上:“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可不要冻着了,来吧。我们一起扫。”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只香炉,又取出几柱香,背着风点燃,对着墓碑拜了几拜,插到香炉里,边擦拭着妈妈的照片,边说:“岳母大人,你安心地在天堂生活吧,我会好好在人间照顾梦梦,让她幸福,让她快乐,让她远离危险。你要在天堂保佑我们哟。”
我从怀里拿出手机,把一张小萨米的照片让妈妈看:“妈,你有小外孙了,他叫云思米。等春天的时候,我会带他来看你的,你要保佑我们啊。还有,如果可能,你要托梦给我,告诉我,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的爸爸到底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