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暂停,我再次宣布,放弃父亲的所有的产业,房产。但是我会负责父亲的安葬。”米弘源的话还没说完,米弘业和一个年纪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的女子都抢上来按住米鹏程的尸体:“你凭什么独自一人霸占父亲的尸体,我们也是他老人家的子女,我们也有份……”两个人一人拉尸体的左臂,一只拉尸体的右臂,只拉得米鹏程在停尸床上滑落到下来,眼看就要掉地上。米弘源上前一把抱住父亲的尸体,大叫一声:“够了,你们都住手。”
在场所有的人都停顿了一下,米弘业和那个年轻女子一下松了手,愣在那里。米弘源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又鼓起了一个包,我知道他一定是气急了。
于是我站到了陈律师面前,平静地对陈律师说:“我本是个外人,不应该说话,但是我明白米弘源的意思,他不要遗产,他只要把米老爷安葬。陈律师请你宣布遗嘱的第一条作废。”
我的一句话,马上得到了房间里的所有人的支持,大家都叫:“对,第一条作废,作废……”
陈律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对米弘源说:“你是米家的长子,如果你也同意这条建议,那我可就真宣布免除第一条了。”
米弘源点了点头:“我同意,并且我宣布放弃这份遗嘱里说的任何财产。但是我会安葬父亲。”
说罢,他推起滑床头也没回地走出门。我跟在后面小声说:“你要把米老爷推到哪里去?”
“回家!”
“回家?你说回哪个家?”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没听明白米弘源的话。
他回过头来,用一只手环住我的肩膀:“别问,跟我走。”
我不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里,在这样的公众诚里,和米弘源一起招摇过市,到底是福还是祸。
还好阿宝和红梅阿姨都来了,我把小萨米交到红梅阿姨手里,让阿宝保护着他们回到自己的家。我和米弘源要去安葬米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