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艾滋病携带者但是我生孩子的时候,医生为我进行了剖腹术。而因为丁一因为身体的抵抗机能下降,这才被我携带的病毒侵犯了。所以……”
我心中虽然恍然大悟,但是表面上却并没有显现出来。
忽然重症室内忽然铃声大作,医生和护士都跑了进去,我大惊急忙也跟着往里跑,“我的儿子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米弘源从身后抱住我:“梦梦,不要进去,你帮不上,有医生呢。我们快点从玻璃窗那儿往里看。”
玻璃窗里面医生和护士忙成了一团,只见护士跑出来,匆匆忙忙的。我急忙抓住她问:“怎么了?你拿的是什么?”
“验血型”
“不用验,我儿子是B型。”我的头都冒出汗了。这什么节骨眼,还要验血型,为什么?要输血?
“不是输血,你的儿子要换血……”
“换血?他不是脑炎吗?”我惊问护士。
“对不起,一会儿会有医生对你们解释的,我要快点去做我的工作。”护士匆匆一路跑着去了化验室。
米弘源的额头有汗流下来,他挽起袖子,“梦梦,不要担心,有我在,有小萨米他爸爸在,要换血就换我的。”
“弘源,你的血型不对。要换就用我的血换。我的是B型。”我知道米弘源的血型是O型,而只有我的血才能救儿子。
我的头晕晕的,手心里攥着一把汗,身子靠在米弘源的身上,眼睛盯着窗子里面。
医生终于走出门来对我说:“米先生,米太太,有紧急情况,你们的儿子因为发烧烧成了败血症,所以需要换血。”
“医生,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