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绝不能让他做第二个安斯尔。
我接过他手中的碗:“瓦克斯,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可是我只会把你当做我的义弟,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是你姐姐……”
“好啦不说了,你先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家。”瓦克斯俊秀的脸上有几分的痛苦,匆忙收拾着东西。
……是瓦克斯一直把我从车上背回到家的,红梅阿姨打开门就大呼小叫:“梦梦,以后可不能一个人去喝酒了,你酒精过敏……”
我的头还晕着,可是我强笑着说:“红梅阿姨,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喝酒了。”说罢,我忍着泪,去儿子的房间看他。
小家伙睡了,一只小手曲在脸儿边,另外一只手横伸着抓着一只小狗的尾巴。他睡得正香小嘴巴不时的吸吮着,脸上的酒涡跳动着,那活脱脱一张米弘源式的五官在睡着的时候分外的像。
我笑了,小萨米,妈妈有了你,一切都不重要了,就算是在法庭上受到的污辱和为难也没关系,这一切都因为你而变成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