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谎,结果,越说越糟糕。”
第三天早上,我们起了个大早,想趁着小镇的人们还在睡的时候离开。马修把他的那张地图送给了我们。
我留下了一大块带来的咸牛肉,还留下了300欧元。马修的妈妈说什么也不收钱,她硬把钱塞进了小萨米的上衣口袋里,“你们能在我们家住,还陪我聊天,我都高兴死了。好久没吃到那么香美的肉了。我不想让你们离开。可是我知道,你们是来玩的。”
与他们道别,我们重新上车坐好。车胎早已被马修昨天拿去补好换回到车上。备胎也放回到车后厢。
马修把一张贴纸贴到我的车窗上:“这是我的修车标志,只要在P国境内,无论到哪里,只要你的车有了毛病,修理厂看到我的这个标志,都会给你免费修理。但是零件费用要你自己付。”
我感动地看着他英俊的脸,真诚地说了声:“谢谢,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帮助。请给我一个你的电子邮箱,我会给你写信的。”我是发自内心的。本来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可是他却毫无保留地帮助我,而且没有半点对我的怀疑,也没有半点要求我的回报。
车刚离开他家院子,他从后面开车追了上来,示意我停在路边,对我说:“我不知道这个对你有用没,可是我看你还是拿着吧。”他递过来一个驾驶证卡,我看上面的照片是一个年轻的姑娘,长发,大眼睛,看着有几分眼熟。
“这是谁的?”我问。
“一个月前,我受警察局的指派到山谷下面寻找一辆坠崖的车,跟着车子坠下去是一对青年男女,他们好像是亚洲人。两个人都死了。男人没有ID,女人的脸被摔得面目全非,是我找到的她的这张驾照。看来她住在欧洲已经好几年了,因为这驾照是2010年发的。昨天我无意中发现你买车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你的ID,我已帮你把这张驾照上的信息输入到这辆车的档案中了。所以,你不得不改名了。你看……”他指着驾照上有名字的地方,我的心猛然停止了跳动,那名字是“LIANZHI 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