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从后面扶住了我的肩膀:“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和关山,程大哥都做了化验检测。无论谁的配型合适,我们都会无偿的支持你。”
我转过身,毫无痕迹地摆脱了乔木森的手,苦笑了一下:“谢谢你,谢谢你们。可是我希望是我用自己的细胞救他。我不希望欠你的太多,我量多不希望欠关山或者是程大哥的。”
我感觉到乔木森的手无力地放下,他低着头转身离开病房,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黑暗中叹了口气,命运就是这样折磨人,有的人一生平安顺利,有的人却是坎坎坷坷。我细数一下自己的从小到大的经历。确信,我从来没有坑过人,害过命。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磨难降落到我的头上。难道这就是老一辈人说过的“上辈子有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才会有报应?”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让人千唾万骂的安逸民,我“呸”了自己一下,还骂了自己一句,在我儿子的病房里去咒骂一个不值得一提的人,都是对小萨米的亵渎。
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既没给我的儿子一个健康的身体,又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还要东躲西藏的躲闪着那么背后的恶人对我们的伤害,尤其这种伤害还是来自那个我儿子的生父的。忽然我觉得我应该恨的不是别人,而是米弘源。都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他的主观的行为,不顾一切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事,而从来没考虑到我们母子的感受。
在黑暗中我轻笑了一下,世间的事竟会是这样,转来转去,那个当初承诺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个人如今在我的心里竟然会渐渐的产生的恨意……是这样的吗?我开始恨他了?
床上的小萨米轻叫一声:“妈妈……”猛然把我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我回头扑到床边:“宝宝,妈妈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