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老大,这谁啊?你们这么保护她?不就是一个漂亮妞吗?按老规矩,我们共享……”说话的小子是个白人,长长的头发在背后编了一只麻花辫,盘在头顶,他笑嘻嘻走进来,上手就托住我的下巴:“老大你如果不喜欢,我可先……”一个“上”字还没出口,已被大胡子踢到墙角:“拿我的话当放P,滚!”
窗口的那几个脑袋一下子都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马上又吊起来,他说的那个兄弟一定是刀条脸。我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左掩一下,又捂一下,可是漏的洞太多了,顾此失彼。大胡子皱了一下眉头,扔给我一件长袍子:“穿上,不准脱下来,如果再勾引他们放骚,我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对旁边等着的一个身穿迷彩服的人甩了甩头:“明天早上就把那人带来。这娘们不能久留,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天快黑了,我又饿又累,靠在墙角里似睡非睡地眯着眼,忽然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个姑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盆子:“吃饭,真是千金大小姐,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装可怜。”一盆绿呼呼的粘呼呼的粥不粥汤不汤的东西扔到我的眼前,“怎么不吃?还嫌弃?告诉你,如果不吃就要明天早上才有得吃。”
“你是?”我想起这个姑娘了:“你好像是在蓝夜大厦的那个礼仪小姐,对了,是不是从乔木森的大连渔港来的?”
“什么礼仪小姐,我是这里的守护女神!”原来她也是这黑帮里的一分子,礼仪小姐是她装扮的。
“小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们为什么把我抓来?你能不能帮我逃出去?”
“住口,你这是想害死我?你要是再跟我说这些,我就让那些男人到你的这个房里来。”她扔一一条破毯子,关上门离开。
我把门在里面关上,没有门锁,只好拿着一只三条腿的桌子拉过去顶上,窗户虽然关上了,可是没有窗帘,我只好卷缩在窗户根下面的草堆里靠坐着。这一晚,我几乎没睡,想起了N多年前我和乔木森一起被绑架的时候,我好像并不是很绝望,因为有他陪伴着我。可是今天我孤伶的一个人,不知道那些黑帮这回又是为谁办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远处传来一声野猫的叫声,那一声声的叫在静静的林子中格外的声音大。听到那活像婴儿哭声的猫叫,我忽然想起了留在沙沙姐家里的小公主,她从出生后一直都没离开过我,都是吃我的奶的,今晚没有我的奶,她会不会饿着?她会不会哭了,她会不会找我?
看着窗户外面的丛林。浓浓密密的哪一株树都你是一个千只手的妖怪,仿佛随时会有闯进来抓住我,我绝望的低声哭起来。
缩在角落里,我抱住自己的双肩,心里却是小小的安慰,无论怎样,我的小公 主留在沙沙姐的家里,她的安全我是不用担心的,就怕她饿着,我更怕他哭着找我。小姑娘脾气还挺大,一哭起来如果没有哄,就没完没了。此刻想着她的哭声,我的乳线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