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来潮,可现在他却觉得,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小女人的娇羞让郝文希脸蛋儿都酡红了起来,她不肯承认的澄清道:“谁迫不及待了,你不要胡言乱语好么!”
她可是很纯洁的好不!
“是我胡说,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和你朝夕共处,这样行了吧。”雷诺英俊挺拔的侧脸始终带着笑,他望着她绯红的容颜,难得调侃了起来,“床就不用带了吧,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和你抢被子。”
看到他眼底浮现着戏谑的光芒,郝文希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能说不同意么?
都箭在弦上了,再拒绝的话好像就有点儿假了吧,原本她也是期待着的,所以,也就不需要含蓄了。
可是,什么时候雷诺从一个千年冰山变成了无赖,好似比杜瑞琛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者说,其实杜瑞琛在私底下也是这样的,更简单些说,就是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总是里外都骚的么?
郝文希咽了咽口水,定神后才缓缓的说,“有沙发的……”
言外之意,不带床,也有地方让他睡。
雷诺忽然将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奶香味,渗进他的五脏六腑,似麝香般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稳住心神,雷诺侧着头,脸不红心不跳的的问“你舍得让我睡沙发?”
郝文希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呶呶的说,“我也不知道。”